笔墨乾坤开新纪  一代宗师创画风

——访中国工笔画学会副会长、当代著名画家冯大中先生

孙  承  本刊记者 张树生 宋昌禄 摄影 郭  韬

在中国美术界早听有位以画虎而闻名中外的当代著名艺术家冯大中先生。近日,记者在本溪市文联主席于凌波先生的引荐下,有幸采访到刚从北京归来的有 “天下第一虎”美誉的艺术大家冯大中先生,并参观了“伏虎草堂·冯大中艺术馆”,目睹了他栩栩如生、大气磅礴的画作。在敬佩和震撼的同时,使我们想起夏硕琦先生对大中先生的评价“画家冯大中以虎睥睨千古,独步当今画坛”。

佳作艺惊画坛友 “巡展”空前势非凡

2009年4月13日,冯大中先生集呕心沥血之作70余件,在中国美术馆正厅及两个侧厅举办了《高山景行——冯大中艺术巡回展》,在自己花甲之年向祖国母亲60华诞献礼,做一次全面性的艺术成果汇报。这次活动由中国美术家协会、辽宁省文联、辽宁省美协、中国美术馆联合主办,美博文化和雅昌文化承办、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爱心火炬基金协办的大型画展,其中大部分作品属于首次亮相,也是画家20余年来首次在国内举办个人艺术展。此次画展在北京展出后引起极大轰动和影响,刘云山、成思危、顾秀莲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亲临现场,各界政要名流、中国画坛巨擘、热情外国友人、众多艺术界同道们纷纷赶来为大画家助兴。此次活动可称谓盛况空前,反响强烈。这次《高山景行——冯大中艺术巡回展》除了虎的题材外,还展出了他近年来创作的山水巨幅力作——《高山景行》、《长白五月》、《霜林秋水》、《岁月》等优秀作品。参观画展的人川流不息,他们最大的感受只有两个字:震撼!有一位外国记者朋友翘起大指说:“中国画家当属大中先生,太了不起了,太伟大了。”

冯大师艺术作品在北京展出之后,又先后移师于南京、上海、济南、沈阳等地,所到之处都引起极大轰动。他的画展一路走来,各省市领导、部队首长非常重视,并亲临现场驻足流连,为巡展助威。尤其是冯大师家乡本溪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对家乡的人才更是关怀有加,在百忙之中站站必到,积极对画展鼎力支持和帮助,使大中倍感亲切和温暖。    《高山景行——冯大中艺术巡回展》在济南开幕时,山东省委参展的领导说:“冯大中的这次巡回展,已在北京、上海、南京等地的文化艺术界,产生了‘震撼性’的影响。‘冯大中的现象’已成为近年来美术界有识之士津津乐道的话题。” 是的,冯大中蜚声画坛不仅仅凭借他的画虎作品,其实他的成功最早是源于山水画的创作。那是早在1984年时期,他与宋雨桂先生合作的《苏醒》就在第六届全国美术展中获得最高奖,当年他是35岁。他山水画的特点在构图与造型上,具有北宋时期的豪迈与生动;在笔墨上,又融合了元人的洒脱与恬淡;在画境上,追求与我们这个时代相当的史诗式的宏大场景的创新和营造。他长于删拨大要、剪却杂芜,用全力去把握画面的整体氛围、情调、气象。他把创新和造境放在首位。在他的笔下,大野苍茫之境,长白雪月之境,秋山沉醉之境,春山晓雾之境,芦花霜晨之境,梨花春雨之境,都意味深长,动人情思。正因为他山水画的功力深厚,善于创造画境,他才能“放虎归山”,把虎置于他创造的特定情调氛围中,使画境自然,动物与植物相融,所以,虎与境化,相得益彰,增添了不尽的艺术感染力量。

中国工笔画学会会长林凡先生看了大中先生的画展后,激动地说:“我看大中的老虎是很过瘾的,中国人对这个题材的表现,到他这儿产生很大的变化,现在很多人都效仿冯大中的老虎,我觉得冯大中是开了一代风气之先河。冯大中画的山水画也与别人不一样,他的作品已经跨入一个新的领域。很多画界的朋友看了他的作品,都觉得他将传统与当代进行了很好的融合。我们中国是一个强调线描的国度,冯大中的作品把线和当代的感受结合在一起,把西方和东方的表现手法结合在一起,搞的非常到位。他把生活里面想象到的风景,想象到的松树,想象到的风餐雨露都表现的非常好。一个展览能够开风气之先,把整个时代立出来是很不易的,冯大中确实做到了。”

前《美术》杂志主编夏硕琦先生看完冯大中先生画展后评价说:“冯大中先生的作品是大制作、大气象、大境界,颇有范宽的味道。我觉得这些画对我们时代来讲是振奋精神的,是和泱泱大国时代精神相共振的。”

著名美术批评家贾方舟在观看完冯大中的画展后,评论说:“我认为应该从艺术史的角度来评价冯大中,他的作品是贯彻写实主义的成果。冯大中在中国画以笔墨去表达形象的探索中达到了一个高峰,这一点没有什么可怀疑的。”此外,邵大箴、刘曦林、唐辉、李魁正、尚辉、赵力等著名艺术批评家都对大中先生的画展给予精要的评论和肯定。

大中先生举办全国巡回艺术展,最大的收获就是来自中外友人以及美术界一些大家和学者对他的鼓舞和肯定,最让大中先生感动的是国家、省、市党政军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和鼓励。精神的鼓舞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是巨大的精神财富和前进的动力。大中感到很欣慰,他自己也没想到在全国美术界产生这么大的轰动和影响。

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

冯大中1949年10月出生在辽南盖州的一个偏僻山村,成名于辽东本溪。这位与新中国同龄的画家,孩提时便迷恋绘画,14岁时,他刚读初中一年级时,因钦佩美术老师李笑如的绘画才能,便拜李笑如为师,全身心地向李老师学习绘画。李老师画老虎、画山水、画花卉,在老师的启发下,冯大中最终走向画虎这条艺术路。

本来,他想进入正规美术院校学习深造,但由于母亲的家庭“成分问题”,让他的报考备受挫折,无奈之中,他只能靠自学成才了。他先是下乡到农村插队,后是到企业当工人;无论是在广阔天地种田、喂猪,当车夫、伙夫;还是在生产一线奔波忙碌,他始终没让画笔离开左右。田里农活繁重,他就利用早晚的业余时间描摹;厂里工作紧张,他就抓紧在每周星期天的唯一休息时间里涂抹。沉重的劳动负荷,丝毫没有疲惫他追求艺术美的饥魂。

为了最求艺术正果,因此他每有空余闲暇,他几乎全部消磨在公园的虎笼前。观虎起虎卧,看虎行虎坐,睹虎斗虎饮,听虎吟虎啸。至今,他妻子还记得在新婚不久的那段时日,自己孤守空帷,而新郎却独自一人躲在父母房中画虎。               他信奉天道酬勤,冯大中为虎消得人憔悴。为此,冬日寒夜,他独守孤灯,攻读古今中外的画学画论;盛夏午后,他挥汗奋笔,为生宣上的爱虎,造境点睛;他进大山钻丛林写生积累;他临名家学同好,提高画技。

他坚持悟到得到,冯大中衣带渐宽终不悔。终于,经过数十载的辛勤努力和大胆探索,冯大中画业有成,其画作,“既有宽银幕式的大制作,也有斗方小品。他能工善写、工笔写意两兼。除画虎之外,亦善绘山水、花鸟、松竹梅兰,且无一不精”。他先后在北京、香港、日本、台湾、新加坡、法国、澳大利亚等国家和地区举办展览,作品多次入选全国性大展并获奖。1984年,他与宋雨桂合作的作品《苏醒》获第六届全国美展银奖;1985年,作品《初雪》获全国青年美展二等奖;1988年,作品《早春》获中国工笔画首届大展金牌……他有18件作品为中国美术馆收藏,他在日本、香港以及中国荣宝斋、杨柳青、人民美术出版社等出版机构出版多种画集、画谱;中央电视台多次为他录制节目,《艺术人生》栏目还专门为他制作了一期专题,让他畅谈艺术界的心声。

随着他的功成名就,他的荣誉也纷至沓来——被辽宁省政府授予“优秀专家”荣誉称号;被辽宁省委宣传部授予“德艺双馨”艺术家称号;被评为“中国百年百名优秀画家”;被本溪市委、市政府授予“人民艺术家”荣誉称号;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这位国家一级画家,接连当选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工笔画学会副会长,辽宁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本溪市美术家协会主席,并光荣地成为第十界和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

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著名画家何家英在冯大中艺术馆开馆剪彩仪式上说:“在本溪这样一个不算大的城市里,诞生出这样一位伟大的天才人物,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这跟他的艺术思想、艺术道路和他的为人是分不开的。如果我们领导没有抓住,他可能就会自生自灭。大中赶上了我们的盛世,赶上了我们有各界开明的领导的支持,才使他从一个小工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艺术的殿堂,走向了艺术大师的道路,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冯大中说:“我是辽宁本溪培养的画家,让我感动不已的不仅仅是家乡父老几十年给予我的荣誉,还有那润物细无声的支持和鼓励。”

志承古贤开新迹   一代大师立雄奇

遍览古往今来的大艺术家,无一不烙有独自风格的印记。冯大中独创了画虎的艺术符号。因时代的局限,在冯大中之前,不管哪一家的虎,都离不开凶、猛、威,衬景也离不开山、涧、石、松。建国后,喜绘虎者指不胜屈,然而大都,陈陈相因,没有挣脱前人之绳墨。遂有人嗟叹,中国山水、禽兽画已是日暮途穷。在国画史上,冯大中首次将虎人格化。他笔下的虎,突破了传统程式化的表现方式,以人文精神赋予虎以真情性,威中不失仁厚,猛中带着安详,勇中含着温柔。他在“前进中的中国青年美展”中获奖的《初雪》,写一对两情缱绻的山君,一蹲一立,静望着天地一色的山野,作品表现的是两只虎在雪地里情意绵绵的感觉。他入选联合国举办的国际和平年美展的《爱》,是这次美展中唯一一幅以猛虎表现和平的作品。画面是一对坠入爱河的青年虎侣,二虎两头相抵,雄虎那烫人的眼睛里,激情于衷,似羞似嗔。那相拥相依、至亲至爱的情态,幽婉而隽永。而画上的题款更表达了这深刻的主题:“猛兽尚且如此,况人世乎?”著名美术评论家夏硕琦说:“他笔下的虎继承前人又超越前人,自创一格,为美术创作提供了可资借鉴的综合创新的宝贵经验。艺术创新是时代的审美要求,是一个民族富有活力和创造精神的表征。在以虎为题材的创作中,表现出艺术创造的智慧和胆识,取得了令人羡慕的艺术成就。他笔下的虎充盈着勇武雄强之变,荡漾着母子亲情、天伦之乐,甚至离情别绪,他常采用拟人化的方法,借虎言志抒怀。他的这种充满浪漫主义精神的艺术创作,强化并丰富了虎画的意蕴与精神内涵,开创一代新风。”

“画坛有猛虎,大中堪称王。”这是当年赵朴初老人对冯大中的称许;“前无古人,后启来者。”这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著名物理学家杨振宁对冯大中虎画的盛赞。

虎,成了冯大中独创的艺术符号。

人们在惊叹冯大中虎画风格独具之时,也为他的山水画所倾倒。由于常年生活在东北地区,冯大中喜欢表现北方原生态的山水,并通过多年来对自然的观察和创作技法的积淀而自成一家,其山水画创作极重“意境”——即艺术家内在的情感与自然美的互动相生所产生的新的审美境界。其作品画面中大多表现地老天荒、了无人烟的自然景观,充满野趣,表现东北大地质朴清峻的白山黑水,充满古意又生意盎然。大艺术必有大吐纳。大中亦善绘山水、竹石,并创有“冰裂纹法”,或泼墨,或泼彩,或留白,或擦或点,或皴或染,使画面雄浑野逸,苍润博大,气势磅礴,远看有势,近看有质,绝非玩雕虫小技者所能比拟,上海美术馆馆长称赞大中的作品是:“开一代宗师之风范。”

知恩图报修上德    爱洒人间香四海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冯大中还在本溪合金厂工作时,著名工笔画家、江苏省国画院党组书记、副院长喻继高看出了他的创作潜力,曾两次调他到南京,但冯大中不为其所动。因为他知道,他的根在本溪,他要用自己的满腔热情报效这片养育他的土地。

当时,厂里、市里外引内联需要他的画作当礼品,他就每天不停地画,把作品无偿地交给组织,本溪市各级部门有多少人带着他的画远渡重洋、以画会友、招商引资现已很难统计。

为辅导中国画虎第一村的农民作画,他曾两次深入到河南王公庄的田间地头义务辅导农民作画。

他携手“思源·爱心火炬基金”在京举行画展,开幕式上,他向基金会捐赠了自己一幅珍贵的作品《君临山野》。这幅画作在上海举行的爱马仕慈善拍卖晚宴上,拍得善款68万元,全部用于支持四川地区灾后重建项目。

2007年,本溪市委、市政府授予冯大中“突出人才贡献奖”,他将奖励他的10万元人民币捐给本溪市第一中学,设立“冯大中奖学基金”,用以奖励那些在德智体方面表现突出的贫困学生。在冯大中善举的感召下,社会各界有识之士纷纷响应,基金会队伍不断壮大,捐助金额不断增加。截至到目前,基金会共收到现金280多万元,音乐、美术教学用品价值20万元,先后有120多名品学兼优、家境困难的学生受到资助。

2006、2007两年他为家乡修路建桥捐款38万元;2008年汶川地震,他捐画捐款共30万元;2010年玉树地震,他捐赠50万元。2010年他为上海的世博会“生命阳光”馆捐赠作品一幅,在中国残疾人基金会主办的大型慈善拍卖晚宴上,此作拍得善款50万元……近些年,冯大中先后通过直接捐款和捐画拍卖等途径筹得善款总计逾300余万元,用于支持各项社会公益事业的发展,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著名美术评论家邵大箴对冯大中这样评价:“和大中有过接触的人,都对他平和、谦逊的性格,对他勤奋好学、不断提高自己的文化修养有深刻的印象,他的人品和修养在他的作品中有自然的流露。”

画如其人,画品即人品。这在冯大中身上得到了具体的体现。

在采访中,冯大中非常激动地说:“本溪市委、市政府各级领导,在当前土地如此紧缺、昂贵的情况下,会同国土资源部门特为我批了8亩的规划用地,兴建“冯大中艺术馆”。 每次举办个人画展,市委、市政府都专门抽调多部门人员协调服务。我的艺术启蒙在本溪,我的艺术成长在本溪,我的艺术成就中每一阶段都深含着本溪党政领导的关怀和支持,深含着本溪父老乡亲、本溪山水的养育,是本溪的山水赐给我艺术创作的灵感。我的艺术成就属于家乡和人民!我的艺术馆之所以选址本溪,因为这里有培育艺术家灵性的土壤,会激励青年艺术家们发奋努力,能吸引更多的有志青少年走进绘画艺术的殿堂。我会为家乡的美术事业做出我应尽的贡献。”

艺无止境永探寻   “梦里江山”再生辉

当记者咨询大中先生今后的创作目标和理想时,他告诉记者:他将准备用3到5年的时间创作系列巨幅山水力作—“梦里江山”。在艺术境界上,他追求的终极目标是“神品”和“逸品”的境界。尽管要付出巨大的艰辛和汗水,但是他的画笔会是勇往直前的。

大中幽默地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冯大中徜徉于艺术的山海之间,用笔墨丹青,用款款真情,投入到新的创作之中,他每天仍是 “合衣卧时参没后,停灯起在鸡鸣前”。相信不久的将来,展现在我们面前作品的将是一幅幅更加撼心动魄、更加精美不朽的壮丽画卷……他在中国美术史上再次书写辉煌和震撼!